今天被马原的故事刷屏。看他在云南建自己的庄园,很难不想到顾城,同样是以文学、理想、净土为名,同样的偏执,同样是对一个女性从身体到精神的绝对占有和掌控,这种暴君原型在两者身上实质并无不同。细节的差异是顾城最终陷入彻底的精神狂乱而犯下实质罪行,马原则是以他对现代医学的顽固抵抗隐蔽地杀死了儿子。他的杀戮会比顾城更仁慈吗?不会。但在那篇文章里,在字里行间,却散发着一种仍不失浪漫仰望的传奇色彩,使人感叹,文学的面纱,曾经、现在、将来,会为多少城堡中的暴君遮丑。谁能救下那个孩子?社会文化与法律都向暴君家长低头,这不是罕见事,但只有当暴君是一个艺术家时,故事才会以这种令人作呕的浪漫面目被大篇幅地书写,而不是一则耸人听闻的新闻。
同样作为父亲,周国平写下了《妞妞》,还记得中学时读过此书,只留下了哀伤感人的印象。成年后再读,才感受到文字背后的自恋与残暴。
@linanxin1983 小桃源里,一猴一媪。纷至沓来,安宁不再。
@toot 底线很重要,真相很重要。
袁腾飞讲解古代皇帝出游的视频,里面的繁重拖沓的仪仗队自不必说,所到之处全部戒严。突然想起xi去香港,也是浩浩荡荡,地铁里除了特意安插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空无一人,又想起我前几日说的领导要来我们市视察,还有上大学时领导来我们大学视察,都要求“空”。我就想我接受的教育和实际情况完全不符,怪不得我处处碰壁,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不过我又想到一件事,我和同事聊起欧洲人吃虾,用刀叉剥得干干净净,我做不到,就问他们我能不能用手,他们说没事,理解我。然后600欧说,你不会真以为他们觉得没事吧,其实他们觉得你特别没教养,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没有回复他,只是觉得这句话听着非常刺耳和别扭。我觉得和我一起吃饭的欧洲同学没有觉得我用手剥虾没教养的,我觉得他们比600欧友善很多。但我看了袁腾飞的视频,我突然明白为什么600欧同我一样接受了西方的现代教育,但他能适应这个环境而我不能,因为他根深蒂固地相信别人“说的”不可信。他在这个宣传民主、自由、平等但实际封建、崇拜权力和权威、弱肉强食的地方,相信的是后面的部分,而且他也适应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觉得聪明人都同流合污,而我是傻,他不会想到我是依然选择了正直。
《狗屁工作》一书里写了五类狗屁工作,其中一类就是分发者,我的小组长就是这种角色,他的狗屁工作就是分发狗屁工作,他自己一点也不做,什么也不做,而且他知道自己做的是狗屁工作,比如我有个工屁工作是编辑公司一个期刊(没人看),他负责题目,什么时候做,审查,但他忘了这份工作,然后怪我没提醒他,我做完了他也不审,然后说出错了都是我的问题。
北大树洞男的投稿,说自己靠着在朋友圈转发几篇文章草女权男人设已经骗了好几个女生上床。
https://m.weibo.cn/3858683745/4779240739834376
你国正常男的太少以至于装成正常男人都变得受欢迎起来。